它们各自用惊恐且绝望的眼神看着手持利刃向它们走来的牧民。
那可能就是它曾经最熟悉的牧羊人。
实际上,草原诸部当然不想这么做。
倒不是不忍心宰杀牲畜,本来也是迟早要吃了的。
只是......如果要让他们与外人无私分享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但校尉蔡福安一路上牢牢拿捏着他们的一切,包括他们自己的小命。
即便想不听话,也不大现实。
而现场放血,味道正是最新鲜的时候,可以用来补足计划中可能存在的漏洞。
由于正面车墙后站了太多的人,蔡福安必须考虑单凭声音无法把尸鬼骗得团团转的情况。
“咩......”
牧民下刀很快,老羊本就有气无力的惨叫声彻底消失。
它的脖子上被开了口,此刻正血流如注。
‘咕噜......咕噜......’
涎水混着血水,一个劲儿地往外涌。
早有准备的其他人用小桶轮流接着,一点儿也不挑剔,纵使血滴在手背上飞溅也无暇他顾。
一个接一个,直到老羊瘦弱的身躯已经流不出鲜血。
“校尉!”
有营军甲士拨开护卫,来到蔡福安面前抱礼。
“已经准备妥当。”
蔡福安闻言,紧绷的嘴角露出一丝松缓。
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