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二位归义百户,出动吧,把鲜血灌满河流,让我们的客人更主动一些!”
“喏!”
营军士卒只记下该记得指令,至于蔡校尉的打趣形容,被很自然地忽视了。
客人......如果那满城尸鬼也算客人的话,那它们显然也是欺主的恶客。
很快这群归义轻骑就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奔赴战场。
一手握着缰绳,两腿紧夹马腹,剩下一只手牢牢把扣了木盖的小桶抱在怀里。
挡不住的腥臊味儿围绕在他们身边。
可能他们挤轧的时候太用力,把羊尸身体里的尿泡、大肠什么的也挤得倒流进鲜血当中一些秽物。
不过也无伤大雅,或许味道重一些反倒效果更好。
......
拓跋莫衍混杂在骑兵堆里,作为部族的勇士,头人的弟弟,他不可能主动远离战场。
“驾——!”
他冲在前面,胯下是部族里为数不多的好马。
前一波射响鸣镝的归义轻骑已经在重新整队。
而城门里涌出的尸鬼实在是没完没了,有限的响箭很明显不足以彻底扰乱持续不断的尸鬼浪潮所涌动的方向。
这也是校尉蔡福安派第二波骑兵上场的缘由。
拓跋莫衍策马掠过整道侧翼车墙,大声道。
“跟我来!”
他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几乎贴着护城河的堤岸完成转向。
好在他冲得快,后面的胡骑还来得及反应,纷纷跟在他后面提前完成转向。
左右两翼散开的归义轻骑特意离开车墙大阵一段距离才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