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张辅成在甲板上回了文礼,心里却是对余铮的满怀热情感到不解。
他当然不知道,李煜安排沿途府县下拨的口粮定额已经批了,不管张辅成带来的这批北迁百姓吃或不吃,出了库总不会原样送回。
这就是一笔众人心照不宣的‘外快’,数额说多也不多,但也够全城饱餐几日。
就算是......他们忠心任事的犒赏。
把人送到汎河所城,李煜派来的五百兵卒就开始返程。
那百十号李氏族丁回抚远县继续守着内城宗祠,余下百户辖部皆回启梁山归建。
这一趟沿途基本没怎么见血,权当拉练一场。
后续押船的任务,自然有许开阳手底下的五百旅贲甲兵接应,最不可能出差错。
......
抚顺县内,挂牌太守府的院子里。
“景昭,怎得又来了?”
郭汝诚略显头疼道。
自打张太守一走,李煜就好似闻到油香的老鼠,天天往来打探。
“哈哈,郭先生起得早啊!”
李煜大笑着迎了上去。
他指了指府门外的车马解释道。
“前日去往学堂讲学的户曹吏,被在下原样护送回来了!”
“今日按着排班,该是府上的法曹吏随我去启梁山,给学堂讲刑罚缉盗,等后天就该是来接市曹吏了,讲市税物价。”
“你啊......你啊......”
郭汝诚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