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百户,下一步是怎么安排的?”
到了汎河边上,前半程的陆路也就走完了。
按着和李景昭的约定,队伍接着就该等他的水师接应,走水路北上。
张辅成心里清楚,但还是想听听这位百户余铮怎么讲。
“张大人,”余铮揖礼道,“许将军安排的漕船就停在城外水寨候着,四艘船,一次拉个八九百人不成问题。”
“按百姓三千实数,再加上大人您的护卫,最多四个来回的功夫,得四天。”
“等大人到清河关落脚歇上几天,然后再乘船抵达开原卫,等人齐了最后再发船往镇北关。”
“此后便离开水道,该由蔡校尉的人手接应了。”
张辅成满意点了点头。
“那就不等了,今日歇上一天,明天老夫就乘船去清河关等着。”
“后面的人赶上来,也照这么办,不要耽搁太久。”
“喏!”
张辅成把带来的北迁百姓这么着急安排,能少吃几天所城的存粮,余铮嘴角笑开了花,连忙应声答应道。
“张大人不愧朝廷肱骨!”
他心底算了笔账。
码头的船是早出晚归,一天跑一个来回。
这样一来除了准备好的干粮需要上船,后面每轮抵达的北迁百姓城里只需要管一顿晚食、一顿早食。
比起原定安排的旬日损耗,省下至少八成库粮,省到就是赚到!
于是他就安排得更勤快了。
第二天,余铮还领着人手亲自到城外水寨码头送张辅成登船。
“张大人!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