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汝诚即便嘴里不说,心底也是为之忌惮。
李煜只得在旁夸赞道,“郭先生作的好词句,道尽我等心中之苦闷。”
“呵呵,”郭汝诚轻笑两声,“一时献丑了。”
旋即他继续说起正事。
“设哨在精不在多。”
郭汝诚将心中的惆怅藏了下去,半是玩笑、半是无奈道。
“城中标营可出十人,紧盯尸寨。”
“不过一应船只,及沿岸所需接应,就全赖景昭操持了。”
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既然抚顺城外水寨归属于李煜之手,包括里面的船也是他的人在把持。
那下游之事,就只能靠李景昭来安排。
夺占一两处离沈阳城近一些的渔村,然后再派船摸近水寨北岸,作为前哨。
如果有个风吹草动,值哨的士卒可以立马划船逃离。
安全倒是足够安全。
“成,”李煜一口应下,“既然郭先生如此坚决,李某人自愿患难与共。”
“待今日回去,我就安排一应船只往下游打探。”
“摸清尸鬼的分布,然后可以将沿途渔村、旧屋清理出来,多设岗哨,保证水路通畅。”
二人一番言语,就算是敲定了此事。
......
李煜第二天就从码头拨了两艘漕船,还有四艘登岸小舟。
供需紧缩,导致码头租船的抽成都涨了半成。
不过前来租船打渔的百姓还是挤破了头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