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这一趟派出去的人也不多,除了船只甲板下面划桨出苦力的一应船役,仅登船有五十名兵卒。
算上郭汝诚派来帮忙的一什甲兵,可战之人也不过六十而已。
就连那五十人都是李煜从启梁山内各部抽调出来的。
单是通水性、不晕船这两条,就能把旱鸭子筛下去了。
这一趟毕竟是顺河而下,当兵的最少得确保自己掉水里不至于稀里糊涂地淹死。
还得会用弓弩,起码射得别太偏,这又是一个门槛。
这也算是从各部战兵当中优中选优。
带队武官人选,李煜心底有两个。
一个是百户张承志,一个是队正李盛。
前者也算是从抚远一起走过来,知根知底的人,不但好用、而且能放心用。
后者正需要立功,才好提拔。
虽然启梁山是李氏的一言堂,但李煜做事也得顾虑周全。
眼下规矩都是他定的,他若是不守规矩,别人自然也不愿意守。
那这好不容易勘定下来的辽北诸卫岂不是又要乱了套了?!
“张百户,李盛,我觉得你们两个......都还算合适。”
“不过还是想听听你们自己的意愿。”
李煜坐在主位和颜悦色地说道。
讲究的就是一个开明,能主动就不强迫,绝不打压积极性,谨防有人消极待事。
张承志抢先抱拳道,“医师说卑职妻子可能有孕,恐怕是不能远离,还望大人见谅!”
真是有孕?
那倒是不一定,他也说了就是可能,反正肚子还没显怀,说不定就是误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