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话是这么说,可谁要是真让堂堂太守住进‘陋室’,那可别怪事后记仇。
......
张辅成疲乏地睡下。
可这一夜的镇北关,其他人注定难眠。
一众人晚上悄悄摸摸上了南城门楼,借着火光一看,都是草原诸部头人。
却没一个山民诸部的过来。
拓跋莫贺嘴角僵了僵,尽管早有所料,可真看到这一幕,还是会有些怀疑当初是否做的莽撞了。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与此同时,关城内一处大宅,也是极为反常的灯火通明。
昏暗的正厅内,房门紧闭,一张张面容在烛光照映下忽明忽暗。
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却都用相似的话语打破了沉默。
“都来了?”
只不过两个地方,主位上开口主持秩序的人不一样罢了。
门楼那边说话的是拓跋莫贺,宅院里开口的是刘嘉。
在场其他头人闻言互相打量,然后各自点点头。
片刻后,他们异口同声的肯定答道。
“没少,都在。”
不同的是,一边是草原人都在,一边是山民都在。
主位上的人再度问道,“他们呢?”
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