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答案已经浮现在心底。
拓跋莫贺问的是山民诸部头人,刘嘉问的是草原诸部头人。
二人迟迟不见有人答话,顿了顿,不约而同地揉了揉额角,挥手道。
“算了......不等了。”
‘呜......’
恰巧此时穿廊过院的晚风奏响了二重声。
‘反正再等下去,他们也不会来。’
这样的明悟霎时浮现在众人心头。
随即众人一改方才沉默的状态,热烈商议起顺廷的手笔。
一个头人感慨道,“沈阳太守,四品的官儿,地位比得上匈奴人的万骑长,权力不输突厥人的大吐屯。”
“这样的人都来了昌图卫,咱们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哟!”
理论上偏远边塞辖地内,就没有张辅成不能管的事儿。
民事、官事、刑事、兵事......只要他想,都能借口插手,还让旁人挑不出错来。
天子授权牧民,小子!
这才叫个真真正正的封疆大吏!土皇帝!
比那些善于牧牛、牧羊、牧马的草原人,高了不知道几层楼。
另一名头人接话道,“肯定不能得罪了他。”
“还得好吃好喝好招待......”
“万一他偷偷递上去几句咱们的坏话,顺廷天子岂不就要下旨申饬了吗?!”
有人小声道,“那要是把人扣下为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