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安好?!”
那甲士翻了个白眼,抬手朝一旁指了指,然后拍了拍李盛手腕道。
“百户,还不松手?”
李盛这么一细看,赶忙松手。
原来还是个熟人,是顺义同乡,校尉的家丁李胜。
放在以前,顺义堡军户要是敢这么跟武官家丁耍横,早就一个大耳刮子抽过来了。
‘哦......我现在也是武官啊,那没事儿了。’
李盛后知后觉地放开了手,装作无事发生,连忙往李煜身边赶。
“校尉,您没受伤吧?!”
目睹寨中之景大受冲击的李胜,此刻也着实懒得计较。
......
“我无恙。”
李煜把二人拉了起来。
一个个的,搞得好像今天他李景昭就要折在尸寨里面似的,
他向二人解释道。
“此南岸尸将,受帅命守营,无事必不出寨。”
“此后北岸岗哨只需照例紧盯即可。”
李煜也怕尸将违令,对岸的监视仍不能撤。
徐桓闻言,不由肃然起敬,赞叹道。
“自古疾风知劲草,由来板荡识忠臣!”
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