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论迹不论心,看在活人眼里,这尸将仍承帅命,就是忠臣良将方能所为。
李煜叮嘱道。
“尸将之事,我不要求诸位多加保密。”
既然李煜未敢独自一个举着帅纛入寨,那也就别难为其他人守口如瓶。
今日船上是一众亲随护卫,船舱有一群划桨船役,寨中之事根本就已经是众所周知。
现在想保密,那也晚了!
不过秘密一旦公之于众,那也就不算是秘密。
就像执念之尸,大家都知道了,也就没什么稀奇可言。
“但有件事务必要慎重!今后此寨无令不得私入,本官不想因为一人之莽撞,惊扰尸军暴起而出!”
李煜这般说罢,看向李盛。
“此后浑河往来,交由你部巡查,若遇私船闯此尸寨,事后皆可视为叛贼处决。”
“喏!”
李盛抱拳应下,然后想了想,又恳请道。
“校尉,巡河需要更多船只,还有一应人手。”
“当下我部漕船三艘,舟艇四艘,恐怕是不够用了。”
李煜想了想,大手一挥,豪爽道。
“回去以后,再拨你人手,兵丁补足百人,船夫可于南岸征募所需,岸边漕船皆可调度!”
反正抚远码头的一众漕船平日里打渔又用不上,放着也是吃灰。
李盛用得上,也算物尽其用。
“如此,卑职定当严防死守!”
一听给人给船,李盛要是再不敢应,那他就活该这辈子出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