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祖祠。
在老族长李业宣的召集下,留守锦州的五位族老齐聚一堂。
其中年岁最长者顶着一头白发问道。
“业宣,难得聚得这么正式,出了什么事?”
“你就直说吧,我们受得住。”
李氏族老当中,上代族长李业宣在其中一些‘远’字辈的长者面前,也只算是个‘晚辈’。
还得是‘业’字辈的‘年轻人’精力旺,还能扛得住事儿。
李业宣眼前还留在锦州的五位族老,大多已经年老衰颓、白霜满头,自是精力不济。
只有其中两个‘业’字辈的,能为李业宣在城中诸事做些帮衬。
不过二人一个是瘸子,一个是晕船的旱鸭子。
另外三位族老,则已经是半只脚入棺的地步,活过一天算一天。
李业宣这个前任族长在他们面前,不说伏低做小,但也得保持应有的尊敬。
李业宣答道,“城外来人,说是我李氏子弟。”
他朝一旁仆从招了招手,即刻有人奉盘装着一张张摆放齐整的族牌与营兵名册呈了上来。
“东西我过了眼,是真的。”
“至于人是不是真的,只怕还得诸位与我一起做个见证。”
“可行。”
五位族老各自对视一眼,应了下来。
这等事,倒也不过举手之劳。
......
李煜轻车熟路地带着一众人等穿行于锦州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