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锦州城,他或许连官衙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但是祖宗祠堂倒是得年年来拜。
其他李氏子弟也大差不差,也不言语,只是静静跟从。
李茂在一旁跟着,倒是觉得自己这个引路人有点儿多此一举了。
一直到了宗祠院门外,才有披甲家将拦下众人。
李茂顺势解释道,“宗祠的老规矩,刀枪收缴,甲衣照旧。”
李煜等人点点头,各自解下佩刀、短锤,自顾自地找着外院两侧门房里的兵器架摆了上去。
这套流程,乾裕三年的族会李煜就已经走过一遍。
交兵以后,众人在外院空地排列静立。
一直等到有位老仆推开中门,高唱一声,“开宗祠——!”
一众目光齐齐望向当先一人。
李煜迈步向前,身后亲族左右交汇跟从,两两并行。
也称得上一句主次分明。
开门的老仆扶着木门,浑浊双眼默默注视众人举动,见众人次序分明,井井有条,便也不再多言。
只任他们跟从队列入门。
门后,还是当年的空荡大院。
不同于当年的是......台阶上的廊柱下,李煜得见寥寥数位族老早就坐着等候他们。
台下,百余李氏子弟只站得下院子中央。
当年三百武官站成的阵列,比当下浩大的可不是一丁半点。
尸乱三载,不光是台上族老坐不满,便是台下李氏子弟也站不满了。
台下只李煜一人孤零零站在前列,无人并肩,却是扎眼的很。
昔日那个只能在三百武官尾列静站听训的年轻人,现在终于站到了最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