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造化弄人,物是人非。
待台下众人站至齐整。
台上六位老者这才满意点点头。
别的且不说,这宗族规矩,看来台下之人都是懂得,那就好办了。
其中一人出言,“老夫李业宣,如果诸位真乃我李氏子弟,自当是认识的。”
“李氏晚辈,见过老族长!问老族长安!”台下众人抱拳,齐齐问候。
“哈哈哈......”
李业宣畅快笑了几声,点头应答。
“免礼,老夫尚安。”
“今日得见尔等,我心甚慰......”
他眼角泛红,微微哽咽。
“辽东罹尸祸,宗族尽离散,子弟命多舛。”
“总算今日得见,我李氏未绝啊!”
他紧紧抿着嘴唇,点头不止。
片刻后,这才看向离他们最近的李煜。
“孩子,不介意给我们报个名姓吧?”
李煜并不露怯,在台下抱拳,垂首应道,“晚辈李煜,字景昭,承高石卫顺义百户一脉。”
“乾裕三年族会,晚辈轻骑快马日夜兼程,于此聆听江南示警,得见斥候回报辽河漂尸,尸变当场。”
“此后离城折返故地,尔来至今,算下来也快三载了。”
台上六位长者听罢,不时互相嘀咕,似是商谈,只是台下众人却听不清。
其实从李煜一行人走出坊门,考验就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