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霍文不会明白,对李成梁这样的小角色,逆天改命的机会,一辈子仅此一次,自此再无卷土重来日。
汝之蜜糖,吾之砒霜。
......
李煜打断了李远修的安抚。
“长者不必再言,景昭明白利害。”
“亡父战死沙场都不曾言怨,我又何以代父报怨?”
“说到底,我李景昭与那位居庙堂之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霍丞相,而今也只称得上一句‘不相干’罢了。”
族老们能听出李煜心中的无奈。
此中千言万语,皆抵不过一句为时所迫。
这位李氏儿郎,始终清醒得可怕。
但是换言之,这份从始至终的清醒,亦为难得。
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方可为常人所不能为。
有舍有得,世之常理。
族老李远山插话道,“若景昭能如此做想,也是好事。”
“而今天下局势倾颓,当以大局为重,一人之得失,如何胜却天下黎民?”
“这位当年京兆尹,细数起来,也是个厚道人呐......”
些许宽慰皆不足道,李煜只抱拳问道。
“然此去洛京何止千里?如何得报?”
声音平稳,再不闻一丝动摇。
“不愧是我好儿郎!”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