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刘嘉晕晕乎乎的,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退回的队列。
事到如今,他也不装了,摊牌了。
咱上头有人!顶天大的那种!
比起依仗张太守余威的拓跋莫贺,刘嘉无疑是更进一步,直取要害。
只是公堂之上,旁人满心酸楚,亦不敢发作。
他们一个个恭谨垂首,面色不改,实则嘴里的牙只怕都已经咬死了。
李煜也不管那么许多,只是依次又点了几个头人出来。
尽是山民诸部,还尽是平日里和刘嘉走得近的那些。
大部族就封个屯将,小部族就领个百户。
拼拼凑凑,也算是把校尉刘嘉名下的校尉部搭了个空架子出来。
至于之后怎么往里面填丁,那就是该他们自己考量的问题。
李煜不问经过,只等结果即可。
这也算是李煜给他们表忠心、纳投名的时机,事关官身权位,想必也没人会蠢到敷衍。
李提督能用一句话把他们擢升上来,来日,亦能一句话把他们打回原形。
而且到时找的理由,绝对任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不光李煜对自己有信心,便是堂下这些人也对他更有信心。
心中是既敬且畏,既尊且惧。
至于亲近与否,李煜此时反而不大看重。
“诸位皆属我铁岭总兵麾下,归义校尉部,由刘校尉领军。”
“既入我军,当遵军规法制,不过这些老生常谈的话本督在此也不愿多费口舌。”
李煜顿了顿,指了指公堂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