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提督令!”
公堂上静了片刻,到底是有人应了下来。
随后,云者景从。
“外臣等,遵提督令!”
然后他们一个个抱拳垂首,再不动弹,只眼巴巴地盯着地面青石砖。
就好似那石头缝里长了朵花儿似的。
有山民诸部优厚之待珠玉在前,他们这些草原破落户,也是馋那官粮铁饭碗许久了。
堂上李煜微微颔首,还算满意。
李煜不怕他们心动,唯独只怕有人油盐不进。
毕竟一颗老鼠屎,就可能坏了这一锅火候正好的靓汤。
“既如此,诸位正好在本督面前议个章程。”
“辽北出塞再到辽西,草原二百余里,本督自东向西依次分设八路骑军,牧而驻之,每路旗军当护粮道三十里!”
“这三十里内,任何偷盗、抢掠、杀人,诸恶皆与骑军连坐!”
“凡有此罪,本督必严惩不贷!”
“若届时凶犯不能被缉拿归案,更莫怪本督将火气撒在你们身上。”
“本督平生最恨家贼,千刀万剐亦不足惜。”
“是故尔等来日一人不力,本督便要惩治一人。”
“若一军不力,本督便是裁撤一路骑军,亦是在所不惜!”
平稳言语间,他眼底透着一股漠然,令堂下众人脊背发寒,浑然不敢与之相视。
李煜是认真的,在这件事上,所谓连坐,绝无一丝缓和余地。
如此,才能稳固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