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特先生!你怎么能鼓励她!那可是戈丁先生!他父亲是梅里顿最有名望的律师!简要是能嫁给他——”
“简要是能嫁给他,”班纳特先生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报纸,“就要听一个连‘普通又自信’都听不出来的丈夫讲一辈子伦敦见闻。你想让简过那样的日子?”
班纳特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手帕扇风。
“伊迪斯·班纳特,”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孩子,迟早要把你姐姐们的婚事都搅黄了。”
伊迪斯重新拿起铅笔,继续画她的太阳系。
“妈妈,”她头也不抬地说,“如果一个人因为五岁小孩的一句话就放弃了追求,那他本来就没有多认真。简值得更好的人。”
这句话说完,客厅里再次安静了。
简的眼眶微微泛红,她走过来,在伊迪斯旁边蹲下,轻轻抱了抱这个小小的妹妹。
“谢谢你,伊蒂。”她在伊迪斯耳边轻声说。
伊迪斯拍了拍简的背,说:“不客气,姐姐。”
班纳特太太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
伊迪斯说的没错。
如果戈丁先生真的喜欢简,不会因为一句童言就落荒而逃。
他的自尊心比他的诚意大得多。
这样的男人,确实配不上自己的大女儿。
但这件事对班纳特太太的打击还是很大的,因为一个五岁的孩子比她更会看人。
“班纳特先生,”她在黑暗中开口,“你说伊迪斯到底像谁?”
班纳特先生翻了个身,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的好太太,您还没睡着呢?她是伊迪斯·班纳特,早慧又如何?像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我们的女儿。”
班纳特太太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这孩子将来怎么办啊,”她喃喃地说,“这么聪明,嘴巴又这么刻薄,哪个男人敢娶她?”
“您实在是过虑了,我的好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