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堡海上要塞让班纳特先生和加德纳先生难得地发表了长篇评论——关于波罗的海的军事地理格局,关于沙俄和瑞典的海权博弈,关于为什么这个要塞选址极其刁钻。
伊迪斯也加入了话题,毕竟键政有时候确实能够带来快感。
她前世也看过不少军事分析——那个时代只要你上网,迟早会被各种各样的东西轰炸,而伊迪斯恰巧就看了不少军事分析视频或公众号文章。
而且最简单的来说,从地缘逻辑还是可以反推出军事部署的。
不过因为这个话题需要一些知识储备,所以其他女眷们觉得他们的谈话极其枯燥,但也被他们键政带来的那种投入的状态所感染。
返程走的是南线经典环线。
赫尔辛基乘船到塔林,再经过里加和但泽一路南下,在汉堡登上返回伦敦的蒸汽火车。
火车驶进伦敦车站的时候,窗外又变回了灰蒙蒙的天空和熟悉的煤烟味。
这场旅行对班纳特一家人来说都很难得,因为区域战争,他们这几年一直在英国大大小小的地方来回走,很多风景都腻了。
回来以后,伊迪斯还写了一份北欧旅行指南,投稿给旅行杂志赚了一笔小小的收入。
这是她在过去几年里写得最轻松的一篇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