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过主化妆间,推开那扇通往小休息室的侧门。
这间休息室很小,是剧院专门为台柱演员预留的更衣和休憩空间,里面放着一张窄窄的躺椅、一面带裂纹的穿衣镜,还有一只老旧的木质衣箱。
地板上铺着一块褪色的波斯地毯,边角被磨得起了毛边。
她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个小房间——然后停在了地毯上。
那块地毯的一角微微翘起,露出下面一小截地板。
地毯的位置与梳妆台并不在同一条线上,而是偏了大约四英寸。
她走过去,蹲下身,用指尖掀起地毯一角。
地毯下面是一块普通的木质地板,但与周围的地板相比,这块木板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像是被撬开过又放回去的样子。
她用指节在缝隙边缘轻轻叩了叩——回声比旁边的木板稍显空旷,说明下面是空的。
“雷斯垂德探长,”她朝门外喊了一声,“过来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