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奇怪。”
丹尼显然被乔治的冷淡噎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分享八卦的欲望所占据,
“听出现场的伙计说,他是自己滑倒,被自己的棒球棍击中太阳穴,把自己给敲死了!”
“法医初步鉴定是意外!上帝啊,这简直是我听过最他妈幽默的死法了!”
丹尼在那边喋喋不休,乔治却只是安静地听着,心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最幽默的死法?
不,那是神圣的审判。
是凡人无法理解,最公正的因果报应。
“对了,”
丹尼的语气突然严肃了些,
“亨利警长今天早上脸黑得像锅底一样。他要我通知你现在到他的办公室,估计是要问话。”
“你小心点,乔治。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了,丹尼。谢谢。”
乔治挂断了电话。
亨利警长要见自己?
正好。
他正愁没有机会,近距离地看清楚那位“正义守护者”的虚伪样貌,确认从老杰克那里得到的“真实名讳”是否准确无误。
乔治·迈克尔打开衣柜,将那身因为“强制休假”而蒙尘的警服重新穿上。
他仔细地将每一颗纽扣都扣好,一丝不苟地打上领带,然后用一块软布,将那枚曾经让自己引以为傲、后来又令他倍感羞辱的警徽,擦拭得锃亮。
最后,乔治抚摸了一下自己右手手背上那枚已经恢复了暗金色光泽的烙印。
这,才是他如今唯一的律法与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