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年头能弄到这玩意儿,你小子有心了!”
陈老头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可不慢。
他拉开柜子,把白瓷坛小心放进去,再次看向苏白的目光更亲近了。
当年苏白父亲跟他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交情。
那时候陈老头负过伤,
要不是苏白父亲背着他跑了半宿,他这条命早交代在外头了。
所以苏白叫他一声陈叔,不是白叫。
“说吧。”
陈老头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刚回来有什么打算?住的地方安排没有?”
“叔在厂区附近给你寻摸个安静点的院子。”
苏白往椅背上一靠,摆了摆手。
“别介。”
“现在一个人住独门独户小院,太扎眼了。”
“我还是住我外甥那个院里,离他们近,也方便照看。”
陈老头点点头,“九十五号院?这院子奇葩可是挺多的。”
“嗯。”
苏白拿起桌上的火柴盒把玩着,语气随意。
“前院不是有三间东厢房空着吗?旁边还带个小耳房,能放点杂物。”
“陈叔,您看能不能按转业安置,把那几间房分给我用?”
陈老头想了想,点头道:“那几间房我知道,宽敞,采光也好,空了有一阵子。”
“你是转业干部,按厂里住房安置标准,本来就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