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干净的话,给你正合适。”
苏白笑了笑,“手续干净不干净我不知道,但惦记它的人,可不少。”
陈老头眉头一挑,“怎么回事?院子的奇葩作祟?”
这个院子住的人他还是清楚的,毕竟在他们轧钢厂也很少见。
苏白也没添油加醋,
只把昨晚四合院里从贾家撞门欺负他的外甥女,到易中海和刘海中准备占房子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几句话说完,陈老头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啪!”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缸盖子都跳了一下。
“岂有此理!”
“一个七级钳工,一个六级锻工,手伸得倒挺长!”
“公房分配,是厂里和街道按政策办,什么时候轮到几个管事大爷拍板了?”
陈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还想卡转业干部的住房安置?”
“真把轧钢厂当他们家开的?”
苏白摊摊手,“所以我这不是来找您了吗?”
“不找您,我怕今天住房名单里就没我苏白三个字了。”
陈老头冷哼一声,拉开抽屉,抽出一份空白的住房分配登记表,直接拍到苏白面前。
“填!”
“现在就填。”
“我今天就把手续压下去。”
“我倒要看看,哪个不开眼的敢来动这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