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吵起来,也就是因为这里是分局了。
最里面的询问室内。
老陈握着钢笔,抬眼看向对面的阎埠贵,“那张纸条是谁写的?”
阎埠贵立刻摇头:“不知道,真不知道。”
“棒梗藏的东西是谁拿走的?”
“也不知道。”
“猪油呢?”
“更不是我拿的!”
老陈都被气笑了,把钢笔往桌上一放,“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胡同口倒讲得有鼻子有眼。”
“棒梗怎么钻的空门,怎么拿的东西,后面怎么丢的,你连包袱都编出来了。”
“还有,你说自己没拿猪油,为什么当着全院人的面赔了贾家一罐?”
阎埠贵嘴唇动了两下,抬手抹过额头,脸上挤出一抹便秘的表情。
“公安同志,我那是没办法啊!”
“棒梗一口咬死是我拿的,秦淮茹又在旁边哭,院里那帮人还一个劲儿起哄。我要是不赔,这事能闹一天。”
“我想着破财免灾,哪知道这一罐猪油赔出去,灾没免掉,反倒把我自己赔进分局了!”
姥姥,他现在真的很慌,他那些都是编的小作文啊!
谁知道老聋子还没回来,棒梗就都东窗事发了?
还特么捅了分局这边?
老陈盯了他几秒,“你这个行为和你的说法对不上,我们当然要核实。”
“还有,涉案房屋已经封存。”
“你在情况没有查清前,跑到外面添油加醋地说书,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