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肩膀往下一塌,玛德,这更冤枉了。
谁知道老聋子突然就出事了?
他本来是想靠几段书挣点瓜子、烟屁股和棒子面,补一补那八十块钱的窟窿。
谁知道嘴还没回血,人先被请来喝茶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公安同志,我就是想不明白。”
“后院那老太太到底犯了什么事,连屋子都贴封条了?”
“我赔猪油归赔猪油,可我真没碰她屋里的东西。你们总得让我知道,我到底被卷进什么事了吧?”
老陈将笔录本合上,指尖在封皮上点了点。
“具体案情你没资格打听。”
“我只能告诉你,老聋子牵扯进了一桩旧社会遗留下来的重大案件,里面涉及拐卖人口的线索。”
“你既然接触过那张纸条,又在外面散布过涉案消息,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交代清楚。”
“拐卖人口”四个字一落下。
阎埠贵扶着膝盖的手猛地一滑,连椅子都跟着晃了晃。
他的嘴唇张开,半天没合上。
姥姥!
老聋子平日里坐在院里装祖宗,吃这个家的饭,拿那个家的点心,背地里居然还藏着这种要命的旧账?
阎埠贵眼珠转了两圈,身体立刻往桌前探。
“公安同志,我要反映情况!”
老陈重新拿起钢笔:“说。”
“我们院的易中海跟那老太太走得最近!”
阎埠贵抬手往桌上一拍,话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蹦,“易中海以前是院里的一大爷,天天让大家尊敬那老太太,还张口闭口喊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