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余弦皱了皱眉头,“小苏,你又忽悠我,这不就是正常的表演吗?”
苏白神秘一笑,“来喽!”
余弦:???
台边的帘子一动,一个瘦巴巴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鼻梁上架着副眼镜,左边镜腿断过,用黑胶带缠了好几圈。
最扎眼的,是他手里那两片竹板。
竹板一长一短,边缘还有新削出来的毛刺。一看就是临时赶出来的。
苏白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到桌上。
好家伙。
台上那人不是阎埠贵,还能是谁?
姥姥滴,
苏白本以为他多少能消停几天。
谁知道这人昨晚刚用旧竹片削出两块新板,今天就跑到前门茶馆开张了。
看样子家里窟窿太大了,是真把阎老抠逼急了。
不过,就算没啥窟窿,能占便宜的地方他也不会放过。
只要能挣回来一分,他就不亏!
余弦也注意到苏白的反应,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啷个了?”
苏白放下茶碗,压着笑说:“家里的小动物跑出来喽!”
余弦:???
“我不是跟你说过,家里养了不少小动物吗?”
余弦一下来了精神,扭头往四周找,“嗯?走咱们赶紧给他找到,这怎么能跑到茶馆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