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人都吃不饱，家里养的动物要是上街，真的会遭殃的。
麻雀，鸽子都会被打下来吃掉。
其他的小动物，搞不好就成了别人的下酒菜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拉着苏白就准备起来寻找，“这里人多，赶紧抱回来撒。”
苏白压着脸上的笑意，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别找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台上刚清完嗓子的阎埠贵。
“就在那儿。”
余弦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台上的阎埠贵扶了扶破眼镜，举起两片新竹板，“啪”地拍了一声。
“列位，今儿咱们讲一段南锣鼓巷的民间趣事……”
余弦看看阎埠贵，又慢慢转回头盯着苏白。
“你管这叫小动物？”
“对喽~”苏白靠在椅背上，抓了把瓜子嗑了起来，点了点头。
在余弦不理解的目光中，他朝台上抬了抬下巴，“这是我们院里的最懂算计的精瘦猴。”
“人家的口头禅，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余弦双手端起茶碗，小口抿抿着茶水。
这话听着像介绍，细品全是损人，但是这种损人的方式让他感到很有意思。
她可不会凭主观臆断来说苏白的不好。
那叫缺心眼。
好歹也工作这么多年，她见过不少只听一边诉苦，就急着替人出头的。
同情心泛滥可不是什么好事，十有八九会被人当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