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平抱着坛子往旁边躲了一下,“你别碰,我先放屋里,省得磕了。”
“爸!”
院子里顿时笑成一片。
……
四合院前院。
送走余弦后,苏白懒得炒菜,回屋给自己下了一碗炸酱面。
吃完往床上一躺,困意很快就上来了。
他中午没歇着,在北海公园走了半天,又陪余弦去丰泽园、广义轩茶馆,回来还带着她把四合院转了一圈。
这一天下来,比上班还累。
嗯,上班也就摸个鱼,吃个饭而已。
苏白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想起一件事。
何雨柱那憨货居然还没回来。
就他那一脑袋青茬,人家姑娘没把他当成刚放出来的劳改犯,已经算很有涵养了。
这趟相亲,多半得黄。
苏白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东厢房的门突然被人砸响。
“砰砰砰!”
“小舅!”
“小舅,快开门!”
“爷们儿今天站起来了!”
苏白刚睡着就被吵醒,脑袋里嗡嗡直响,他趿拉着布鞋过去,一把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