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门小院里瞬间安静下来了。
余弦抬手捂住脸:“老登!你丢不丢人撒?才见第一面,你连贤婿都喊出来了。”
余母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刚才还一口一个小苏,现在抱上酒坛就改口了,你这张脸变得倒快。”
钟婶子靠着石桌,笑得肩膀直抖,她啊像是终于找到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别提多爽了。
余母注意到妹妹的样子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哼哼,你个没良心的,早就知道了却不和我们说,就在那里偷笑吧!”
钟婶子学着苏白当初的样子,双手一摊:“姐你可别赖我撒~你也没问呀!”
“再说了,说出来就没惊喜了,不是?”
嗯!经典的北方倒装句,经典的装无辜,经典的不粘锅。
这给余母噎的够呛,这小老妹学坏了哎~
这下,余海平老脸有点挂不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但没办法啊。
到了他这个级别,吃喝拉撒真的不缺了。
但虎骨这稀罕玩意能不能得到,真的就是凭运气了,字面意思!
哪怕被小姨子看笑话,他仍旧没舍得放开酒坛,甚至还傲娇地哼哼道:“我这是替闺女把关。”
旋即他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东西不东西的不重要,主要是这孩子懂礼数,办事也稳当。”
这未来女婿大方归大方,可这么好的东西用麻袋装着,万一不小心磕了咋办?
想必他女婿那边也没几坛吧!
真和小姨子说的一样,磕了碰了他得心痛得死!
“行了,你先把酒放下。”
余母伸手去拿:“没看见闺女还站着呢?先问问今天都聊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