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干警都觉得无语至极,这院子全员恶人是吧!
贾张氏暗戳戳地瞪了阎埠贵一眼,在心里发了狠。
钱绝对被这该死的老抠门搞走了。
等今天这风头过去,她有的是办法在院里折腾,到时候不让他连本带利吐出点什么,她就不姓贾!
你瞧,贾张氏都懂得提前就留下台阶了。
眼瞅着事情陷入僵局,贾张氏摆明了不肯掏钱,干警同志变得不耐烦了。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再这么拖下去也是白搭。
而且这老不死的腿要是不去医院,到时候别说回村了,怕是瘫在床上,最后麻烦的还是她。
你说还有贾东旭呢?
呵呵,废物妈宝男能靠得住?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转头看向了阎埠贵,“阎老师,您就行行好,给我妈把伙食费和去医院的钱先垫上吧。”
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您瞧瞧我妈这腿,血都糊了一大片了。”
“这要是拖得时间长了,万一落下个残疾什么的,到时候您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
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漂亮。
阎埠贵脸色变了几变,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利弊,最后叹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都是死胡同。
尼玛,要真像秦淮茹说的,落下个残疾赖他一辈子,那可比掏点医药费惨多了。
阎埠贵心里在滴血,真特么倒霉催的!
“行!”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从兜里掏出一把毛票,“这钱我可以垫,但是你们必须给我写个欠条,还得按上手印,一分钱都不能少我的!”
“不然我就去报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