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里暗喜,表面上却乖巧地点头答应。
借来纸笔,阎埠贵刷刷刷写好欠条,刚准备让秦淮茹签字。
秦淮茹却顺手接过了欠条,转身直接递到了躺在地上的贾张氏面前。
“妈,这可是您在里面吃出来的欠款,您自己按个手印吧。”秦淮茹低眉顺眼地递上印泥。
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两只三角眼瞪得像铜铃。
这是你一个儿媳妇能干出来的事?
“淮茹,你这是干什么?”
贾张氏满脸的不敢置信,“老娘都伤成这样了,你让我按手印背债?”
秦淮茹抽泣着,委屈得不行,“妈,我和东旭每天都在用力地活着,可咱们家真的没钱了啊!”
“我知道您手里肯定还有私房钱,只是您不愿意告诉我们藏在哪了。”
秦淮茹红着眼圈,语气恳切,“等您回去把钱翻出来,再还给阎老师也不迟啊,我和东旭是真的没了办法了。”
这话直戳贾张氏的肺管子,贾张氏感觉自己被道德绑架了!
她确实有钱,可她敢说吗?
说出来还不得被这两个,不,三个白眼狼给刮干净了。
她这么多年了,头一次有了种家底随时被偷空的慌张感。
看着四周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贾张氏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
“行!我按,我按还不行吗!”
贾张氏气得浑身肥肉直哆嗦,在印泥上摁了一下,啪地盖在欠条上。
她在心里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玛德,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