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忍不住感慨道:“看来是我太肤浅了,这就叫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吗?”
苏白笑着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你还是不够了解咱们这位片爷。”
苏白指了指暴跳如雷的小老头说道:“这老东西的便宜贾张氏还想占?今天能让他掏钱买去痛片,这都算是奇迹了。”
“毕竟这是粪车从门口路过,他都得跑上去舀一勺尝尝咸淡的主。”
余弦听完,顿时觉得开了眼,连连点头。
阎埠贵注意到吃瓜的人开始聚集了,他一点不想被当成热闹看。
他想要速战速决让贾张氏绝对理亏,赶紧将这件事揭过去。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跟我卖惨!”
阎埠贵推了推缠着黑胶布的眼镜框,大声嚷嚷道:“我告诉你,你现在还欠着我五块钱!”
“连药钱带挂号费,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一分都不能少!”
贾张氏直接破防了,肥肉抖个不停,“老娘都疼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惦记着你那五块钱!”
“好好好,你个丧了良心的老抠门!”
贾张氏指着自己腿上的竹板,直接发狠了,“你再敢逼逼一句,信不信等我腿好了,就把这木板子劈了当柴烧!”
阎埠贵一听要烧木板,当场就急眼了。
他几步窜上前,指着贾张氏的腿,“你敢?这竹板可是我花了三分钱从医院买的!”
“等你腿好了,这板子你得原封不动还给我!”
苏白和余弦在旁边听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简直离大谱了!
连固定断腿的破竹板子都不放过?
虽然有点离谱,可这人是阎埠贵,突然就感觉有点河里了。
余弦觉得苏白对他的描述一点都不夸张,粪车来了,他真的敢舀两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