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笑出声,“不是,阎老西,这竹板你也敢要?”
阎埠贵双手叉腰,“哼,那是自然,我出的钱,凭什么便宜了她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苏白摸了摸下巴,强忍着笑意好心提醒了一句。
“我说老阎啊,你就不怕这板子被贾张氏夹上一个月,染上什么脚气什么的??”
“贾张氏那脚丫子味儿,万一把这竹板腌入味了,拿回家不嫌熏得慌?”
苏白捏着鼻子,光想想就感觉心态有点爆炸了,这老阎不会有什么癖好吧!
例如喜欢什么原味?他拉着余弦往后退了几步。
咦惹,他感觉闫埠贵不干净了。
阎埠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雾草!失算了!
对啊,这破布条裹着臭脚。
一个月下来,那味道还不得顺风臭出二里地去?
但老抠门的节俭绝对不允许他退缩。
“那也不行!”阎埠贵梗着脖子,硬生生憋出一句,“就算腌入味了,我拿回来劈了烧柴锅,也绝不便宜她!”
苏白看向阎埠贵的目光变了,就和特么看变态一样,“李姐,李姐,个人爱好嘛!”
玛德,以前就知道有人喜欢原味的东西,后世那些二手平台玩的飞起。
没想到早在这淳朴的年代,已经有了先行者。
苏白开始还想提醒一下,有这样的爱好,别尼玛真菌感染了。
可他想了一下不能圣母!
蒜鸟蒜鸟!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苏白决定远离变态!
余弦捅了捅苏白的胳膊问道:“这怎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