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前门茶馆说书的时候,台下几十号人都不怕。见了苏白,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句话直戳阎埠贵的心窝子。
阎埠贵摘下黑胶布缠着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借机躲开老伴的目光。
“你懂什么?求人办事能上来就张嘴吗?得先说几句闲话,慢慢往正事上引。”
三大妈一点没给他留面子,“人家连闲话都没跟你说。”
阎埠贵感觉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外人不给面子,回家还得让老伴往伤口上撒盐。
三大妈见他不说话,心里也有点急了:“老阎,苏白这边你没问出来?”
“那你从别的地方打听清楚没?苏白那个协调组,还招不招人?”
提起这件事,阎埠贵重新戴好眼镜,朝左右看了看。
这败家娘们怎么啥也在院子里说?
这尼玛四合院漏风成啥样子他不知道?
前院几个邻居都没注意他们这边的情况,他这才把三大妈拉到家里,关上门才开口。
“昨天我去学校,听人说了。”
“苏白那个协调组刚成立没多久,最近从南郊农场拉回来好几车东西。光肥猪就有六头,还有鸡蛋、蔬菜,整个轧钢厂都广播表扬了。”
三大妈听见“六头肥猪”,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这么多?”
“要不然他能当组长?”
“你知道我老阎没别的,就渠道广,胡同口听书的人三教九流啥也有。”
嘿,阎埠贵提到这都得意的翘尾巴了,显然他对自己这消息渠道颇为满意。
三大妈忍不住了,打断某些人臭美,“快说,别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