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亏,他吃一次就够了?起码在没有稳定的方式方法前是够了。
“解成真能进去,就老老实实干活。”
“苏白那人不好糊弄,谁敢动他手里的公家物资,怕是工作都保不住。”
三大妈被他说得缩了缩脖子,嘴上却还不服。
“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说也不行。”
阎埠贵警惕地看了一眼苏白家紧闭的房门,“这话要是让许大茂听见,不出半天,全院都得知道。”
“知道又怎么了?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老邻居。”
“苏白刚当领导,身边正缺知根知底的人。把解成送过去,也算帮他的忙,这叫做帮他分忧,不是?”
阎埠贵差点让一口唾沫呛死。
他捂着嘴咳了好几声,脸都涨红了。
“你能不能动动脑筋?你以后少说这种话。”
“咱们家跟苏白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没数?以前院里出事,我哪次没往前凑?”
“他不找咱家的麻烦就不错了,还感谢咱们把解成送过去?”
“你想屁吃呢?”
三大妈张了张嘴,没再接话。
阎埠贵回头看了一眼里屋。
屋里几个孩子正围着小桌吃早饭。
一盆照得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一小碟咸菜,谁都不敢多夹,可就这点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
他容易吗?
阎埠贵叹了口气,蒜鸟,他感觉和老伴说话有点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