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脸上的褶子立刻挤到了一起。
这个刘海中,嘴上不声不响,背地里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后院那两间后罩房又大又亮。
刘家想给刘光齐当婚房,阎家同样想给家里孩子们住。凭什么好处全让刘家占了?
阎埠贵在门口站了几秒,猛地转过身。
“去,把柜子底下那瓶白酒拿出来。”
三大妈愣了一下,“干啥??”
“快去。”
“那可是过年都没舍得喝的。”
“让你拿就拿。”
三大妈心疼得直吸气,还是转身进了屋。
“两瓶都拿上。”这几个字说出口,阎埠贵的脸都抽了两下。
一瓶酒是钱,两瓶酒更是钱。
可刘海中特么还不死心,虽然吧,就按照他对姓孙的揣摩,大概率成不了。
凡事就怕万一么,到时候后悔也晚了。
三大妈很快抱着两瓶白酒出来,生怕摔了,用旧报纸各裹了一层,又小心放进网兜。
“老阎,你也去找孙主任?”
“找她有什么用?”
阎埠贵接过网兜,掂了掂分量,心口又疼了一下。
“小王都被降成助理了。新来的孙主任胆子小,老聋子的事刚出,她敢随便收东西?”
“那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