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压低不少,“你记得,上回封后罩房的时候,有一个小透明没怎么说话的吗?”
“我后面打听清楚了,这小子居然是房产科的干事,梁辉。”
“咱们院是轧钢厂的代管公房,最后分给谁,房产科说话比街道办管用。”
三大妈这才反应过来,“还是你想得周全,他刘海中就知道往街道办跑,脑子一点不会转。”
“那是!”阎埠贵说到这里,腰杆也直了些,“房产科今天不上班,可梁辉总得回家。”
“我连他家在哪里都打听清楚了。”
嘿,原本他没那么急,可现在不一样了。
每次想到他现在的消息渠道,阎老抠就颇为得意,
在茶馆说书,别的不说,认识的人倒多了不少。
学生家长、茶馆熟客、胡同邻居,七拐八绕,总能搭上一点关系。
这才叫办事!
三大妈越听越觉得靠谱,已经开始琢磨两间后罩房该怎么分了。
“真能拿下来,就让解成住一间,另一间放东西。以后他娶了媳妇,家里也不挤。”
“前院的倒座房也可以腾出来。”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房子是咱们帮他跑下来的,以后每个月总得多交几块家用吧?总不能白住。”
阎埠贵认真想了想,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房子还没到手,两口子已经算到阎解成每个月该交多少钱了。
“行了,回屋等消息。”
阎埠贵把网兜挂上车把,又检查了一遍瓶口,确定两瓶酒不会碰碎。
这才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