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梅也笑着起身,准备去里屋拿些水果,“弦妹儿,过来帮我洗一洗。让他们几个先说会儿话。”
钟婶子顺手把余弦也拉了进去。
苏白抽了口烟,这才把一直拎着的大麻袋放到墙角。
酒坛底隔着粗布磕在地上。
“咚”的一声,麻袋口跟着歪了一下,露出半截老泥封。
刚才还在说话的钟卫川和余海平同时停了下来。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墙角。
那坛口,那老泥封,还有麻袋底下撑出来的形状。
太熟悉了!
钟卫川连搪瓷缸子都顾不上拿,起身就往墙角走,走的时候不忘记将刚欠起屁股准备站起来的余父按了回去。
“老余,你坐着。”
他一把按住麻袋口,“小苏今天是来我家认门的,这肯定是给我的。”
余海平看了一眼将他按下来的手,又看向已经跑过去的钟卫川:???不是,姓钟的你特么不讲武德啊!
他这哪能坐得住?
他紧跟着挤了过去,伸手压住麻袋另一边。
“你怎么知道是给你的?”
“这里是我家。”
“可他刚才管我叫什么?”
余海平挺起胸口,“准岳父!”
钟卫川脸一黑,“那又怎么了?我还是他钟叔。”
“钟叔能跟准岳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