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比?当初这根线还是我们家给他牵的。”
钟卫川抓住麻袋口,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
“上次那坛虎骨酒,我还没喝上几口,就让你连坛子都抱走了,这回没你的份。”
余海平也不松手。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再说了,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见者有份,分我一半不过分吧?”
“你想得美。”
“那我自己问贤婿。”
“你别什么都贤婿贤婿的,叫得倒是顺口。”
“我未来姑爷,我乐意叫。”
两个人此刻就和老顽童一样,一点都不拿苏白当外人,一个往左拽,一个往右拖,谁都不肯先松手。
苏白端着茶杯坐在桌边,看得津津有味。
他没准备劝。
这酒本来就是带给钟家的,至于未来老丈人能不能分走一半,那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嗨,主要是他不知道,早知道就提前多准备一坛子了。
毕竟这玩意,农场里面一大堆了。
这怪谁?谁都没错。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
唐玉梅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余弦和钟婶子。
三个女同志一抬头,就看见两个平时在单位里很讲威严的干部堵在墙角,一人按住麻袋一边,谁也不肯撒手。
他们的脸都黑了。
这男人怎么就和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呢?加起来都近百岁的人了,还特么在这里掐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