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扫了眼瓶口和包装,没急着下结论,周围几个住户连忙让媳妇回家看看。
酒在这年头是稀罕东西,凭票购买的。
谁家柜子里存着一瓶半瓶,自己心里都清楚,真要少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几个大妈快步跑回家。
没过多久,她们陆续回来,全都摇头。
“我家没少。”
“我们屋也没丢东西。”
“不是院里的酒。”
堵在门口的两个汉子这才往旁边让了让。
阎埠贵扶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想抬手擦汗,又怕松开手两瓶酒就被打劫了,只能任由汗珠钻进衣领。
王大爷咳了一声,把蒲扇压在膝盖上。
“东西没少,这回是我看走眼,误会误会!”
误会你个姥姥!
阎埠贵刚要开口,王大爷又补了一句:“可你抱着包在门口转了半天,换谁都得拦你。院里几十口人的安全,我不能装没看见。”
周围的人连连点头,“嗨嗨,你也别怪王大爷,大爷就是热心肠。”
“对么,误会,解开了就好了。”
阎埠贵差点被气得吐血了,牙咬得咯吱响。
自己的底细已经让人抖了个干净,这老头一句“看走眼”就想翻篇?
王大爷注意到阎埠贵的反应,见对方眼神四下乱瞟,便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说你也是,有事大大方方敲门不就得了?非得探头探脑,生怕别人看不出你心里有事。”
你瞧,这王大爷也是个老油条来着,知道自己有点理亏,毕竟闹了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