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开始甩锅了。
这不,我有问题?是,我是有问题,但这乌龙是因为你的鬼鬼祟祟引起的。
黑锅甩得比特么红太郎都溜。
王大爷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大腿。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是,你在那院子可能已经习惯这番之态。”
“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可能你也有说不出的苦衷,你做事爱绕弯子,兴许也有自己的苦衷。”
阎埠贵听见前半句,脸色刚缓和一点。
后半句一出来,他差点背过气去,这老匹夫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在95号院住久了,做事爱绕弯子?
这老匹夫骂的真脏,还特么一句脏字都不带!
蒜鸟!忍了,只要能问清楚后罩房的事,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阎埠贵偷偷瞄了一眼四周鄙夷的目光,他知道现在解释也没用了,越抹越黑。
都怪该死的贾张氏和棒梗,把我的名声全败光了!
“对,我有苦衷啊!”
阎埠贵眼珠转了转,干脆顺着王大爷递来的台阶往下走。
“我家人口多,住房紧张,日子也不好过。你们以为我愿意去前门卖艺?以为我愿意捡那点煤渣?”
他说到这里,用力拍了下大腿。
“我那都是没办法!”
阎埠贵一边诉苦,一边看向梁辉。他还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硬挤出几分可怜。
大庭广众之下,小梁干事总不好直接驳一个困难群众的面子吧?
说不准同情心一上来,真能替他活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