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没走远,他拐过胡同口,躲到一堵矮墙后面。
他只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看着不远处的动静。
你瞧,真不怪人家王大爷怀疑,这臭毛病又犯了。
阎埠贵:我偷窥!偷窥!
他老阎是谁?不得观察观察现场的情况,方便后面行动?
他觉得今天的事情有蹊跷,尤其那个陆寻?苏白?为什么这么巧合出现在这里?
难道为了房子?不至于吧!
陆寻和苏白一行人站在树荫下,有说有笑。
梁辉和陆寻熟络得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串门。
阎埠贵扶了扶缠着黑胶带的眼镜,眉头皱成了一团,隐约听到陆寻他们说“去下馆子吃饭?”
“呸!这些当干部的就是浪费,下馆子?有这个钱在家里能吃多少顿?”
他忍不住喉咙滚动。
他承认,他馋了。
当然,馋归馋,他没忘记正事,听着陆寻和梁辉那熟络的语气,心里又开始盘算。
这关系,明显不像是临时来求人办事的。
阎埠贵脑瓜子飞转,瞬间就猜到了情况,“这陆寻肯定是住在院里的租户,和梁辉熟悉,都单身,放假出去下馆子就很合理了。”
这么一解释,所有事情都说得通了。
阎老师顿时觉得茅塞顿开,他啊,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一定是这样的。
刚才那场丢脸,纯粹是出门没看黄历,遇上了那个认死理的门神老头。
只要确定了那房子还没正式分出去,他老阎就还有机会。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