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挑个姓王的不在的时候再来,带上两句好话,说不准事情就成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酒,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下次再加点东西。
至于他刚才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个院子?
嗨,发誓这种事,听听就算了。
现在都新社会了,都提倡破除封建迷信,谁还信这个。
阎埠贵又朝树荫下看了一眼,默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虽然今天出场方式有些特别,至少这个院里的人都记住他了。
下次再来,不就认识了,总不能把我老阎当贼了吧!
这能不算好事吗?
嗨,发生的一切都是好事。
你瞧瞧,咱们阎老师的心态,还是相当好的咧。
这要是换做刘海中,这会儿估计早就无能狂怒,在家砸锅摔碗了。
……
另一边,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已经先热闹起来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刚从外面回来,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知道陆寻会搬家过来,便各自找了个借口,提前结束了约会。
为啥?当然是帮小舅的小老弟打下手。
两人刚走进中院,就听见后院传来刘海中骂骂咧咧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碗筷摔在地上的脆响。
水槽边,几位大娘停下手里的活,伸着脖子往后院看。
二大妈压低声音:“这老刘又怎么了?不会又打孩子吧?他家可是有些日子没闹全武行了。”
许大茂瞬间就来了精神,悄悄凑了过来,没有他八卦圣体在,这些人瓜都吃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