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不改变,未来他长大了,这也会成为他的牢笼。
阎解放咬了咬牙,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阎解成深吸一口经济烟。
房间陷入安静中,黑黝黝的房间,只剩下一点点红色的火星,显得沉闷而压抑。
压抑的兄弟俩
……
后院,刘海中家里。
房门带进来的热气让屋里更难受。
刘海中黑着脸坐到八仙桌旁,看啥啥不顺眼,抓起茶缸灌了几口凉水。
二大妈端着一盘炒鸡蛋从灶间出来,小心翼翼地把盘子放到桌上,“老刘,房子的事成没成?”
她递过筷子,语气里带着试探。
“成什么成?”
刘海中把茶缸往桌上一砸,水花溅到手背上,他都没顾上擦。
“我才提了一句房子的事,那个孙主任就开始跟我讲规矩。话还没说完,直接把我轰出来了。”
“老子给他点特产是看得起他,他居然骂我!”
二大妈坐到旁边,小声说道:“你算倒霉的。前院老阎也没好到哪去。”
“他怎么了?”
“听说他去了别的院子找小梁干事,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让人当成小偷给拦了。”
二大妈说得眉飞色舞。
“人家把院里的人都叫出来了,非要检查有没有丢东西。老阎在门口解释了半天,脸都快挂不住了。”
刘海中夹起一大块鸡蛋,塞进嘴里,含糊地骂道:“他阎埠贵就是个不长脑子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