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鸡蛋后,他用筷子指了指前院。
“房产科跟苏白那小子是什么关系,他心里没数吗?也对,他不是轧钢厂的人,不知道也很合理。”
“那个小梁干事,见了苏白一口一个苏哥,叫得多亲热。”
“去找姓梁的,只要苏白不点头,他就白费功夫。”
“姓阎的以前给苏白使过多少绊子,背地里添过多少堵?他还敢跑去找小梁办房子,真当人家都是傻子?”
二大妈连忙点头:“那是,这老阎就是犯傻。”
“就算他拎两瓶好酒,再塞一条烟过去,小梁也不敢帮他办。”
刘海中敲了敲桌面,越说越得意。
“他阎埠贵跟苏白早就把关系弄僵了。现在想靠两瓶酒把事情办成,做梦呢。”
二大妈听得心里一动。
“这么说,老阎这次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不就是嘛。”
刘海中吧嗒了两下嘴,刚才的得意很快又落了下去。
“不过今天这事,也怪我考虑得不周。”
二大妈看着他:“为啥?”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那个孙丽芳刚上任,正怕走王桂兰的老路。我却直接去找她,还把房子的事摆到了明面上,街道办那么多人,她肯定不敢。”
他皱着眉,“新来的孙主任太过于谨慎了,我应该私下里找个没人的时候,或者打听一下孙主任的家,再好好探探口风。”
“我还真不信,我特么钱还能花不出去?”
刘海中摇了摇头,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惋惜,“我突然就有点怀念王桂兰还在当主任的时候了。”
二大妈愣了愣,“你不是骂了一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