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昨天干啥你都调查?
果然,当领导的都是变态,盯着我老阎干啥??
这说明他每天没啥工作,工作都让他们这些苦力干了,他们这才有时间闲下来偷窥当变态。
对,一定是这样的,苏白不就是每天带着人吃瓜。
果然,当领导的都没好人。
阎埠贵沉醉在自己的推理之中,面前的副校长却被激怒了,直接开始输出:
“你明明对掏老鼠窝在行,这说明你干这事有天赋,现在你跟我扯打麻雀?”
“咋?是不是担心大伙学会你那‘宝贵的捕鼠经验’?担心你的同类被抓走,你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阎耗子??”
噗呲!
台下的众人都笑场了。
“好好好!神特么同类。”
“咱们副校长每次碰见阎埠贵都会异常幽默,这大概就是羁绊的力量吧!”
“别说,副校长说的没啥毛病,偷煤渣不就是老鼠行为?同类好像不为过吧!”
“噗呲,阎埠贵担心人皮会掉。”
“……”
阎埠贵伸出手,哆嗦地指着副校长,“你这……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我……我不就是毛遂自荐,将我最擅长的说出来而已,”
阎埠贵想打人的冲动都有了。
如果不是打不过,加上后果有点严重,他真的已经上手了。
这老壁灯居然骂他是耗子,我不就是拿了一点废物煤渣,至于吗?
“我……我就没有抓老鼠的天赋,对,是我们隔壁邻居,轧钢厂的刘海中,他才有天赋,我就是跟着他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