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姓刘的你让老子背了几次黑锅了,我给你来一个不过分吧。
再说,掏老鼠窝多累人,吃力不讨好,麻雀多香啊?
虽然肉少,不也是荤腥?
旁边一个平头男老师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阎老师,您这算盘打得咱们隔着半个屋子都听见了!”
“你是不是想拿着弹弓打几只麻雀,然后揣兜里带回家加餐啊?”
“就是啊。”另一个女老师也跟着帮腔,满脸嫌弃,“咱们学校可是领了药粉的,直接下药不就得了,还用弹弓?打到猴年马月呢?你那点抠门的心思,谁看不出来啊。”
“你,你们别瞎说啊!”
阎埠贵老脸一红,急得结巴起来,“谁说我偷吃,这玩意有病毒,我老阎还是讲究卫生的。”
“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
副校长板着脸,直接下了死命令,“既然你说你们邻居有天赋,那你就去学一学,晚上给你布置个任务,今天晚上学会经验!”
“明天咱们学校除四害的活儿,老鼠这一块,你负责。”
阎埠贵懵了,“啥?归我管?”
不是,我特么说了半天,你是一个字听不进去是吧。
“对!就让你当这个抓鼠组长!”
副校长不容置疑地指着他,“从明天开始,每天完成学校指定的任务,上交耗子尾巴,做不到就等着批评!”
“还有,至于那耗子身子,找个偏僻地儿挖坑深埋。”
“麻雀用药粉,你可得注意了,千万别想着拿回家洗洗吃肉或者喂一些禽兽!”
同事们轰的一声全乐了。
“阎组长,您受累啊。”
“就是就是,咱们学校的老鼠,可全靠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