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马上就到下班的点了。
前院那扇破木门“吱扭”一声响,阎埠贵推着他那辆掉漆的破自行车,一路骂骂咧咧地进来了。
脸色黑得跟锅底刮下来似的。
刚把车支在西厢房门口,三大妈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个做了一半的耗子夹子。
“老阎,咋这副模样?”
三大妈往外瞅了一眼,凑近了嘀咕,“今天那王助理又特么来催了。让你赶紧晚上交今天的任务,一根尾巴都不能少。”
“呕!”
一听“耗子尾巴”这四个字,
阎埠贵嗓子眼猛地一酸,差点把中午那顿棒子面粥原封不动给吐出来。
真的!生理性厌恶!
他一把推开三大妈手里的夹子,直奔里屋,抓起大茶缸子灌了一口凉白开。
“别特么提老鼠!”
阎埠贵抹了一把嘴丫子,“这姓王的,疯狗投胎啊!咬住人就不撒口了!”
三大妈愣了下,跟着进了屋。
她心里纳闷呢。
自家老阎啥适应能力她能不知道?
再恶心,为了保住工作和名声,早该捏着鼻子认了,怎么今天气性还这么大?
“不是,到底出啥事了?”三大妈把门掩上,“学校那边不顺利?”
“顺利?顺利个锤子!”
阎埠贵一屁股跌在破藤椅上,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今天在学校,我特么被副校长抓了壮丁了!直接给我安了个除四害组长的头衔!”
三大妈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