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好事啊!”
她一拍大腿,“你昨天不还在念叨,院里不让打麻雀捞不着油水吗?这在学校当了组长,别人打了麻雀,咱们顺手带几只回来消化消化,这不就齐活了?”
“再说了,这风头一出,做好了,未来你还能回去接着干教员。”
你瞧,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听到这消息就感觉有利可图,这不,眼睛都特么亮了。
阎埠贵看傻子似的看了自家媳妇一眼。
老脸黑了又黑,“好事?你管这叫好事?”
他抬起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也知道这事办好了!那要是没办好呢?”
“老阎你这脑瓜子,咋能办不好呢?”三大妈一脸不信。
阎埠贵气笑了,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磕。
“劳资被副校长点名,专门负责抓老鼠!老鼠!!”阎埠贵咬着后槽牙,“这全特么怪刘海中那个煞笔玩意儿!”
三大妈更懵了,这哪跟哪啊,怎么又扯上后院的刘海中了?
“你当他在轧钢厂干啥好事了?”
阎埠贵喘了口粗气,往外啐了一口,“这老绝户头,居然冒充我去写举报信!举报人家许大茂!还特么模仿我的字迹。”
三大妈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岂有此理!这天杀的刘海中!”三大妈急得直拍桌子,“他这么一搅和,害得咱们跟麻雀错身而过!”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麻雀?你还惦记着吃呢?”
他冷哼,“学校发了成麻袋的六六六粉,那麻雀都是用药毒死的,你敢吃?你敢吃我还怕被放倒呢!”
“哎,这次咱们也别惦记麻雀了,真被放倒了,还得去医院,花钱受罪,不值得。”
三大妈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不过刘海中这老小子,这次算是踢着铁板了。”阎埠贵话锋一转,脸上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我下午找蔡主任请了个假,直接跑他们轧钢厂厂办反映情况去了,你猜我撞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