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洗衣板上,“完不成任务就说完不成,拿黄泥糊弄我?阎埠贵,你当我是瞎子?”
“我没有!孙主任,我真没有啊!这肯定是有人换了……”
“够了!”孙丽芳懒得再听他解释。
刘海中在旁边笑得快岔气了,那两百斤的身子一抖一抖,大肚子跟着晃。
“哈哈哈!阎埠贵,这就是你的积极?!”
“积极用黄泥搓耗子尾巴,还用煤渣染黑,装饰一下?你可真行啊!我老刘这么多年,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拿手指着他,“你、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笑话我!”
……
人群后头。
苏白几人都愣住了。
是真的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碎成渣的黄泥条,又看了看刘海中袋子里倒出来的十根真货,嘴角慢慢抽了一下。
余弦凑过来,用肩膀轻轻碰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说道:
“这就是那小子的杰作吧?我还以为阎埠贵的袋子是空的。”
苏白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嗑了颗瓜子,“确实,有点出乎我的预料了,这帮禽兽总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许大茂看得也是津津有味,凑近了小声嘀咕,“小舅,这棒梗不声不响,给阎埠贵搞了一波惊喜。”
苏白点点头,“别说阎埠贵了,他也没给你说么,咱们都没猜到,不过我喜欢!”
“嘿,出乎意料才精彩么,要是被咱们猜到了就不好玩了。”
余弦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是挺精彩的!”
许大茂吐槽道:“这棒梗真有意思,我还以为他给阎埠贵留了那几根,结果直接给拿光了。”
“拿光了不说,还顺手搓了黄泥条塞回去。这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