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棒梗那小子正站在钟卫川腿边,双手背在身后,小下巴扬得快戳到天上,一脸“棒爷天下无敌”的得意劲。
苏白嘴角一抽,“棒梗的售后服务都给阎老抠安排上了,他也算享福了。这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对,棒梗给他玩的就是黄泥,啧啧啧,阎老抠掏上了。”
余海平从后头探过脑袋,小声说道:“得亏今天过来了,上哪儿看这么好的戏?比天桥说书都热闹。”
唐玉梅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他们为啥小声地交流?嗨,这不是对于‘棒梗小英雄’的保护么。
出来混讲义气的,人家都表演了这么一出好戏,这要现在就给他卖了,以后哪有好戏看?
反正棒梗没嚯嚯他们家,看戏看戏。
这叫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
前面,
阎埠贵瞪着那堆碎泥条,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线索猛地串到了一块儿。
他的耗子尾巴没了。
刘海中的袋子里多了东西,袋子里有烟,那烟盒他还很熟悉。
我曰你姥姥的
他猛地转过头,两步冲到地上那个被丢出来的烟盒跟前,一把捡起来,颤着手往外一掰。
里头几根皱巴巴的、被手工拆散重新组装过的经济烟,歪歪扭扭地码在盒子里。
这手艺。
全院子独一份,只有他阎埠贵会把碎烟丝收集起来。
用旧报纸卷好再塞回烟壳的独门绝活,整个院子就他自己会。
“钟科长!孙主任!”